第一百零六章·那不一样-《破晓之登顶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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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哼。”谢云舒轻轻点头,目光落在他握着冰袋的手上,“你接过去,手指碰到伤处的时候,嘴角不明显地抽动了一下。很细微,但我看见了。”她的观察力敏锐得惊人。
蔡景琛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更专心地“敷脸”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她过于洞察的目光。
音乐恰好播放到副歌部分,张信哲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在包间里回荡:
“我爱你,是多么清楚,多么坚固的信仰……”
在这深情而略带悲怆的歌声背景中,谢云舒看着他被光影勾勒出的、还带着少年人清晰轮廓的侧脸,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:
“刚才……为什么要出手?”
蔡景琛敷脸的动作顿了顿。他垂下眼帘,看着手里被毛巾包裹的、渐渐化出湿意的冰袋,想了想,很诚实地回答:“就是……看不过去。”
谢云舒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。“这种场合,我见得多了。”她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知道怎么应付,怎么周旋,怎么让自己不吃亏。那些人,不过借着酒劲撒泼,给点台阶,或者给点压力,也就散了。”
蔡景琛抬起头,看向她。屏幕变换的光影掠过她的脸,让她此刻的神情有些模糊,只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。他看着她,很认真地说:“可你是一个女孩子。”
谢云舒明显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一个简单、甚至有些“过时”的理由。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蔡景琛没等她回应,继续说了下去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:“在我面前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这句话落下,包间里似乎安静了一瞬,只有背景音乐在深情地吟唱:
“我爱你是忠于自己,忠于爱情的信仰……”
谢云舒看着他。少年人的眼神清澈而直接,里面映着屏幕流转的光,也映着她有些怔忪的脸。那里面没有杂质,没有算计,只有最本能的保护欲和最坦荡的真诚。她眼里的那层惯常笼罩的、带着疏离感的薄雾,似乎被这句话轻轻吹散了一些,露出底下些许真实的波动。一点微弱却璀璨的光,在她眸底晃动,像投入深潭的星子。
过了几秒,或许只有几秒,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同于之前的调侃或礼貌,而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自嘲,又像是感慨的意味。
“那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目光依旧锁着他,“是不是所有‘女孩子’,在你面前遇到这种事,你都会这样?”
蔡景琛几乎没怎么犹豫,点了点头,神情理所当然:“那当然。”
谢云舒的笑意更深了,眼波流转,像是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、却又让她觉得有趣的答案。“还真是……一视同仁啊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微妙,“看来,我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几乎是脱口而出,蔡景琛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话一出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热度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甚至脖颈。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躲避她瞬间变得玩味而专注的视线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裹冰袋的、已经有些潮湿的毛巾,冰凉的湿意渗入指尖,却压不住脸上滚烫的热度。
“哦?”谢云舒的声音近了一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引诱般的轻柔,“哪里……不一样?”
牛家人的血液是绿色的,这一点,狐九折早就清楚,而且,牛家人对于自己的血液十分的爱护,甚至可以说是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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