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凤华的眼中,闪过一丝失望。 但她没有放弃。 “那你知道,”她继续问,声音更低了,“秦牧离开皇宫这几日,都去了哪里吗?” 王济民叹了口气。 他抬起头,看向徐凤华。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满是无奈和愧疚。 “娘娘,”他说,“臣只是一个太医,负责诊脉看病。” “大秦皇帝的行踪……” 他顿了顿,苦笑着摇了摇头: “臣又怎么可能知道?” 徐凤华沉默了。 她知道王济民说的是实话。 他只是一个太医,虽然能在宫中自由走动,能接触到不少消息。 但秦牧的行踪,那是最核心的机密。 他怎么可能知道?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 这些日子以来,她能用的眼线,能接触的人,几乎都用遍了。 除了王济民这条线,她已经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获取消息。 徐凤华的手指,在袖中缓缓收紧。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传来尖锐的疼痛。 那疼痛让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。 她抬起头,看向王济民。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,满是决绝。 “想办法。”她说,一字一顿。 “想办法,打探秦牧这几日的行踪。” “还有,” 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: “近日皇宫内的各项事宜。” “任何风吹草动,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” “都要告诉我。” 王济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他看着徐凤华,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虑和不安。 心中,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。 “娘娘,”他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是……发现了什么吗?” 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。 因为他知道,他和徐凤华,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 不,是整个北境在宫中的布局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 若是徐凤华出了事,若是她的身份暴露了,若是北境的谋划被发现了…… 那他王济民,也难逃一死。 徐凤华看着他眼中的紧张,摇了摇头。 “没发现什么。”她说。 顿了顿,又补充道: “但正是因为这样。” 她看着王济民,一字一顿: “才让我感到心中不安。” 王济民沉默了。 他明白徐凤华的意思。 没有发现,不代表没有问题。 恰恰相反,有时候,越是平静,越意味着暗流汹涌。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 徐凤华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心中那不安又深了一层。 她想起曹渭。 那个化名入宫、扮成太监、就藏在御花园中的老太监。 这些日子以来,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件事。 曹渭的出现,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徐家的谋划,可能早就暴露了。 意味着秦牧可能什么都知道。 意味着,她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隐忍,所有的等待。 可能都是一场笑话。 这个念头,让徐凤华几乎要窒息。 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。 目光落在王济民脸上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: “王太医,我知道这很难。” “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 “我只能靠你。” 王济民看着她,看着那张端庄的脸上那深深的疲惫和焦虑。 心中,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他知道娘娘这些日子承受着什么。 入宫为妃,忍辱负重,日夜煎熬。 那些屈辱的夜晚,那些强颜欢笑的时刻,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。 换作旁人,恐怕早就崩溃了。 可娘娘撑下来了。 撑到现在。 撑到这一刻。 他不能让她失望。 王济民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娘娘放心,”他说,声音沉稳有力,“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 徐凤华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 “多谢。”她说。 就在这时。 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胃,从胃部翻涌而上。 徐凤华的脸色一变,猛地捂住嘴。 “呕——” 一声干呕,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 她弯下腰,扶着椅子的扶手,不停地干呕着。 可胃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吐不出来。 只有那反胃的感觉,一波接一波地翻涌。 王济民的瞳孔,骤然收缩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