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端王沉默不语,单手撑着桌案,手握成拳,轻轻敲着眉心。 年初九! 怎的就非要嫁给一个短命鬼呢? 他可是皇后的嫡子,嫁给他做侧妃,也比嫁过去就当寡妇好啊。 端王支着下颌,无聊地听着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,翻来覆去说的全是他早已知晓的消息,一点新鲜名堂都没议出来。 他总觉得,年家能在父皇面前站稳脚跟,定然藏着他不知道的依仗,那才是年家真正的底气。 会是什么呢? 睿王那头的幕僚也在紧急议事。 “明日父皇要在瑞天门城楼上,当着万民给年家封赏。”睿王起了个头。 幕僚一号,“年家如今气势如虹。” 幕僚二号,“今日年家在城楼前那棵神树上,挂了满树的红丝带。” 幕僚三号,“那是在为陛下祈福。” “原来年家上位,靠的是拍马屁!”幕僚四号十分不屑。 睿王横他一眼,“你怎的不拍一个这样的,让本王哄父皇开心?” 幕僚四号:“……” 咱走的不是这路子呀王爷! 幕僚陈松,就是那个最先禀报睿王关于甜水巷大事的人,赶紧接上,“王爷若得年家女,定能如虎添翼,大展宏途。” 睿王无奈地白了他一眼。 还要你说! 端王和睿王都诧异年家势头起得又快又猛,想纳年家女为侧妃的心思,也更加活络。 但也只是活络一下,很快就被各自的母亲,把那点刚起的火苗扑灭了。 皇后道,“不要妄想年家女了,她跟老七已经定了。” 端王大为不解,“这么快?” 皇后道,“据说,那年姑娘小的时候,被老七救过,人家是有渊源的。没听说吗?昨儿你父皇还赐了一对小犬,作为信物。” 端王当然听说了,只是觉得此举不合规矩。 若只是单纯赏臣子或宗室玩物,倒也无妨。 可他父皇赐犬,明着当作信物。牵扯着年家女与皇子,本质上是介入宗室子弟与民间女子的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