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淡淡叮嘱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 随即,那清冽的目光再次锁定陈安阳。 “你乃水火相克灵根?” “回禀师尊,弟子……确是水火相克灵根。”陈安阳坦然承认。 “水火不容,其道艰险。” “若无逆天改命之大机缘,仙路……近乎断绝。” 李年年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不带丝毫怜悯或轻视。 话锋一转,她屈指一弹! 一道乌光闪过,一本薄薄的册子稳稳落入陈安阳手中。 “既入我门下,便算缘法。” “仙路不通,或可另辟蹊径。” “我为你指一条路,至于你能走多远,便看你的造化!” “此乃《金刚功》,一门炼体残诀。” “若能修至大成,肉身之强,可硬撼炼气十五重圆满修士!” “此法修炼,极耗心血,痛楚钻心,需大毅力。” “且因是残诀,对寿元……非但无益,反可能因锤炼过度,折损本源,再者……” 她语气微凝,告诫道:“炼体之路,本就艰辛无比,早已被主流仙道摒弃。” “是执着于此路,还是另觅他法,利弊取舍,你自行决断!” 陈安阳感受着手中册子的分量,深深一揖:“弟子……谨记师尊教诲!” 李年年目光转向徐岁岁,清冷的眉眼似乎柔和了许多: “你这丫头,心思倒是灵动剔透,可惜……是个杂灵根,仙路亦多崎岖。” 她同样弹指一挥,一枚闪烁着微光的玉简飞向徐岁岁。 “此乃我对阵法一道的部分心得感悟。” “阵法之道,包罗万象,变化万千,尤重心神推演。” “你灵根虽杂,心思灵动却属难得。” “精研此道,或能觅得一方天地。” “谢师尊!”徐岁岁珍重地接过玉简,小脸因激动而泛红。 紧接着,李年年素手轻扬,两个小巧精致的储物袋分别飘向陈安阳和徐岁岁。 “修行之道,财侣法地,资源为基。” “此中有下品灵石三十枚,炼气期适用的‘聚元丹’、‘固脉散’各一瓶。” “为师素喜清净,尔等不必拘泥晨昏定省之礼,各自潜心修炼便是。” “若有疑难不解,每月十五辰时,可至此处,为师自当为尔等解惑。” 陈安阳手握储物袋与《金刚功》,心中感慨万千。 这简直是“神仙师父”! 刚入门便赐下如此厚礼,更给予了最大限度的自由。 这与他预想中小心翼翼伺候、被师父时刻关注的亲传弟子生活截然不同。 实际上,李年年从未有过收徒之念,在太虚门任长老五载有余,亦孑然一身。 此次若非天灵宗新规,明令每位长老需收两位亲传,她此刻仍在静室闭关。 “若无他事,退下吧。” “弟子告退!”两人齐声应诺,恭敬地退出天光阁。 “师兄!咱们师父也太好了吧!” 刚出阁门,徐岁岁就忍不住雀跃起来,捧着储物袋和玉简,眼睛亮得如同星星。 “又大方又洒脱!” 陈安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 他内门大比第一场就输了,除了担心暴露实力,同时也不想拜入什么长老或者首座的门下,就是因为成为亲传弟子后,每日的琐事会很多,除非要闭关突破,否则每日都要去拜见师尊,孝敬侍奉。 如今得遇如此“甩手”师父,简直是正中下怀。 与徐岁岁分别后,陈安阳回到寒溪涧洞府,立刻翻阅起那本《金刚功》。 原本还有抱着一丝期待,但翻看之后,大失所望。 功法本身中规中矩,讲究循序渐进的筋肉锤炼,辅以药浴。 虽有效,但修炼过程所需的痛苦程度和对潜能的榨取,与他那近乎搏命的《磐石淬体诀》相比,犹如孩童嬉戏之于战场厮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