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靖应声,带着人,去安排善后事宜,清点战果,收拢降卒,安营扎寨。 伴随着夜幕降临,萧铣水寨的大旗,皆被砍倒,一面面被撕碎。 全部换上了吕字旗帜,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威风凛凛。 大帐中,吕骁听着战报,对此次战事的伤亡很是满意。 几乎又是全胜,损失根本没有多少,微乎其微,不值一提。 最为惨重的,当属那些战船。 被李靖不计后果地用来冲撞敌军水寨,撞得七零八落,沉了大半,江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。 “王爷,赢了咋还没个笑脸?” 宇文成龙拿着酒葫芦,一边喝一边问道,满脸不解,醉眼朦胧。 “再敢于大寨中饮酒,你就滚出去,别在这碍眼。” 吕骁看了一眼宇文成龙,这家伙,自从学会了醉枪,简直就是嗜酒如命,酒不离手,成了酒蒙子。 打仗前喝一壶,壮胆。 打的时候喝一壶,助兴。 打完更要喝一壶,庆祝。 一天到晚,醉醺醺的,没个正形,看着就烦。 “酒是老英雄,越喝越奋勇……” 宇文成龙放下酒壶,却又暗自嘀咕,声音虽小,却足以让帐中几人听得清清楚楚。 他一脸不服气,心里直犯嘀咕。 不懂,王爷根本不懂他。 若是不喝这个酒,他的武勇会大打折扣的,那套醉枪也施展不开。 这酒,是他的命根子。 “王爷,他这不是第一次违反军纪了。” 李靖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刀,语气平淡,却字字扎心。 军中不可饮酒,军纪如山,就连吕骁都不能例外,以身作则。 偏偏宇文成龙不顾军令,想喝就喝,把军纪当儿戏,把大帐当酒馆。 “我能杀敌不就行了?” 宇文成龙见李靖又告状,极为不服地说道,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。 他能杀敌,能立功,喝点酒怎么了,又没误事。 “就你杀,窝们都不杀?” 鳌鱼也在一旁补了一刀,瓮声瓮气地说道。 先前宇文成龙抢功踹他的仇,现在也要报一下。 他鳌鱼也是杀敌的,也是立功的,凭什么宇文成龙就能搞特殊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