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刻,他只觉得鼻尖发酸,眼眶发热,几近哽咽。 殷简单手环抱住宁姮的腰,将脸深深埋在她温暖的怀里,像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靠岸。 他声音闷闷地,一遍遍低唤,“阿姐……” …… 殷简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清晨。 身为姐夫,和阿姐同床共枕是名正言顺的。 所以他光明正大地从房间出来,眉眼间带着餍足与几分得意,然而—— “简哥!” 一大早,秦宴亭就精神抖擞地出现在院门口,笑嘻嘻地问,“你回来了,姐姐醒了吗?” 看到秦宴亭那张脸,殷简上扬的唇角瞬间僵住,随即拉平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“我自然跟着姐姐来的啊,简哥你手臂怎么了?”秦宴亭一惊。 对待旁人,殷简惯来冷漠,“无碍。” 秦宴亭没在意,反而大大咧咧地走过来,“没出大事就好,简哥你是不知道,姐姐在家怕你出事,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的,人都清减了。” “我就是不放心,所以才陪着来的嘛。” “当真?”殷简虽然很厌恶这些围着阿姐转的“野男人”,但秦宴亭这话却是他在意的。 阿姐当真如此牵挂他…… “那还有假!”秦宴亭信誓旦旦,添油加醋,“一路上,姐姐都念叨着你呢,我还看见姐姐私底下……” 殷简眼神微动,“细说。” 两人便一前一后,去了前厅,边走边聊。 等到宁姮睡到自然醒,洗漱完出来,便见那两人竟分外和谐地坐在一张桌子旁。 一个说一个听,好似交谈得还挺……融洽? 宁姮:“……”这俩中邪了? “姐姐,你醒了。”秦宴亭第一个发现她。 殷简也立刻吩咐下人传膳,“阿姐,我让人备了你最喜欢的鱼片粥和几样南越点心。” 宁姮走过去坐下,狐疑道,“你们俩聊什么呢?” 秦小狗抢答:“刚才在说——” 殷简立刻打断,“在说巫神山那个巫医,那老东西嘴硬得很,得想个办法让她尽快吐出来,别耽搁我们时间。” 宁姮搅了搅碗里的热粥,“等会儿吃完,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 秦宴亭立马举手,“我也去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