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一冉还没感动片刻,就被赵姐揉淤青的手法痛得狼哭鬼嚎。 “嘘,小点声……” 赵姐停了一会,让她缓一下,“晏先生不喜欢吵。” 苏一冉眼泪汪汪,“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痛。” 那耳朵是得多灵,隔了三个房间,晏辞深都能听到她在喊痛。 那她以后岂不是在房间就可以和他讲悄悄话? 话是那么说,苏一冉还是小声了一点。 赵姐把淤青揉开,又给擦破皮的地方上了药。 她一边收拾着药箱,一边道:“以后就好了。” 赵姐下楼端了两杯热牛奶上来,将其中一杯放在床头上,“喝完早点睡。” “嗯。”苏一冉点头,看着赵姐手上的另一杯牛奶,“另一杯是给哥哥的吗?我去送吧。” 赵姐点了点头,把托盘递给她,“小心别洒了。” “放心吧。”苏一冉接过来,敲响了晏辞深的房门。 隔了好一会,里面才传来晏辞深冷冷清清的声音,“进。” 苏一冉推开门,房间是深色系的,灰黑色调,干净,简洁。 地面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,擦得锃亮,能模糊地映出人影。 床头柜上摞着几本书,书脊笔直地排成一列。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书桌,桌上只有一台电脑,一沓文件,一个笔筒,笔筒里的几支黑笔排列整齐,笔尖朝同一个方向。 晏辞深坐在书桌前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细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 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桌上一份摊开的文件上。 他右手握着一支黑色钢笔,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莎莎的声响。 晏辞深合上文件,抬眼看着门口端着牛奶的小孩。 她穿着不太合身的睡衣,明显大了一号,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,袖口挽了两道才露出手指,整个人被衬得又小又单薄。 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,眼眶红红的,看向他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汽,像一只可怜的小猫。 晏辞深开口:“放桌上。” 苏一冉小步走过来,把牛奶放在他手边,“哥哥,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 晏辞深:“问吧。” 好冷淡,晏伯伯诚不欺我。 苏一冉拘谨地扯着衣摆:“我不知道要报什么专业,哥哥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