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加上这位绅士戴着遮住了整张脸的大帽子,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。 他费力地行走着,每走一步,弓起的腰便会传来刺痛,踏出的脚会反馈酸麻。 绅士深吸了一口气,帽子下的眸光更冷了几分。 最终,他来到了目的地。 一家郊外旅馆,平日里除了佣兵之外无人问津,于是便成了一些人用来做见不得人交易的地方。 他按照线人留下的房间上楼去,老旧的木质楼梯吱呀吱呀,连带着他觉得自己的腰椎也在吱呀吱呀。 那个房间的门只是轻掩着,绅士侧过脸,看到门框上有魔法的残留痕迹。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门,一个披着巨大黑色斗篷、歪斜戴着法师帽的人坐在屋子里的桌子旁,此刻正抬起眼睛看他。 “您终于来了,芬尼安·加拉格尔。” 是个女人。 这位“芬尼安·加拉格尔”并没有说话,他似乎迫切地走到桌子边,费力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 呼,他连同他的脊椎一起长长地吐了口气。 然后,绅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从帽子里伸进去,似乎在擦汗。 他低声地喘息着,仿佛这一小段路程就足够要了他半条命。 身穿黑色斗篷的女人静静地等待着,并不因为绅士的不理会和复杂的动作而生气。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,他终于完成了一切。 芬尼安抬起头来,望向那女人,语气低沉。 “我以为我们此后一生都不该面对面坐下来说话了……” “玛德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