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,李牧反手便是一个横扫,三名沙匪躲闪不及,胸口瞬间被开出一条血口子! 五个沙匪,全部倒地。 木屋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。 “你……” 坐在主位上的大头领,此刻脸上的淫笑已经完全消失了。 他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阴鸷地盯着李牧,像一条准备发起攻击的毒蛇。 “好身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难怪敢一个人来。” 紧接着,他拍了拍手,三声清脆的掌声在木屋里回荡。 下一瞬。 木屋外面响起了潮水般的脚步声。 那是上百人同时奔跑时才会有的声响。 “李牧,我承认你能打,一个人干翻我五个弟兄,我在胡岚山脉和草原上混了这么久,没见过第二个你这样的人。” 他从腰间拔出两柄短斧,斧刃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 “但你一个人能打五个,能打十个,能打一百个吗?” 他一脚踢开木屋的后门。 门外,谷地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 沙匪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有的拿着刀,有的端着弓弩,有的举着长矛。 一百人?不止。 两百人?也不止。 几乎整个山寨的沙匪都出动了。 数百多号人,将这座木屋围得水泄不通。 光头汉子提着双斧慢悠悠地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李牧一眼。 “李牧,你是个汉子!我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放下刀束手就擒!我保证,把你交给蛮族大单于的时候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 他笑了,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意味:“不然的话……我这几百多号弟兄,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 谷地里响起一片哄笑声。 有人吹口哨,有人敲刀,有人朝李牧吐口水。 “跪下!” “磕头!” “给爷爷们爬一个!”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。 李牧站在木屋中央环顾四周。 五步之内,是那五个被他打倒的沙匪。 十步之外,是几百把明晃晃的刀。 几百对一。 换了任何人,此刻都应该恐惧。 但李牧没有。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刀,刀身上映出他自己的脸。 平静、冷峻,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。 然后,他笑了。 那个笑容让站在门口的大头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。 “你笑什么?”他厉声问道。 李牧没有回答。 他把长刀插回鞘中,右手缓缓探入怀中,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、巴掌大的东西。 遣将虎符。 虎符触手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开来,像是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 那是三百背嵬骑兵的铁血与杀气。 李牧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 再睁开时,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杀意。 他看着门口的光头汉子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 “你刚才说,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?” 光头汉子的眼皮跳了一下。 谷地里的沙匪们听到一声从未听过的、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的轰鸣。 那声音低沉、浑厚,带着一种让人的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。 像是雷鸣。 像是鼓声。 又像是…… 万马奔腾。 轰隆隆! 大地开始震动。 不是错觉,是真的在震动。 谷地里的沙匪们面面相觑,有人低头看着脚下,地面上的小石子开始跳动,连木屋的房梁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 “怎么回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