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不多时,绕过几条狭窄陡峭的山道,李牧来到了昨日乌伦泰见过的那片谷地。 这里便是这群沙匪的老巢。 几十座木屋坐落在这里,李牧被众沙匪们迎进了最大的那一间里面。 木屋的门被推开,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腥膻味扑面而来。 屋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些,正中间摆着一张粗木长桌,上面铺着一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桌布,杯盘狼藉。 墙角立着几个上了锁的木箱子,角落里有一张铺着兽皮的大榻。 墙上挂着一副牛角弓和几张兽皮。 最扎眼的是正对门的那面墙上,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,上面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的狼。 黑狼旗。 这是草原上呼延部的旗帜。 李牧见状微微皱了皱眉。 他知道呼延豹以前可能是呼延部的蛮人,但按照他的设想,对方可能是早已脱离部落、或是犯了什么过错被驱逐的流民,可对方为什么还要在屋子里挂昔日部落的旗帜? 是因为怀旧? 还是其他原因? 李牧的目光在那面旗上停了一瞬,没有说话。 呼延豹大步走到主位坐下,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,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。 他没有给李牧倒酒。 “坐。”他朝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。 李牧坐下。 椅子比看起来要矮些,坐上去之后视线刚好比呼延豹低了半个头。 又是一个下马威。 李牧面色不变,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屋内。 除了他和呼延豹,屋里还有四个人。 两个站在呼延豹身后,两个守在门边。 四个沙匪都是精壮的汉子,虎口上的茧子厚实,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手。 五对一。 呼延豹又灌了一口酒,斜眼看着李牧,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。 “李牧,你胆子不小。”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,“一个人就敢来我的地盘!乌伦泰昨天说你有生意想要跟我谈,现在你可以说了!” “你想干什么?” 来到屋子里,呼延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主场,重新变得强势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