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因为我钱不够,回家跟我爸商量合计借点,他让我滚……” 李正华羞得满脸通红。 手心向上跟人要钱的滋味太难受,他毕竟是20多岁的小伙子了,当初豪言壮语要靠种地证明自己的价值。 结果现在,创业未半而濒临破产,欠李奇的钱眼瞅着要还不上。 他爸告诉他,要么回去上学,要么净身出殡,死远一点。 “我有钱啊,我给你。 咱俩一起干。” 刘雨溪一看到山山水水就觉得亲,看着李正华更亲。 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入不了她的眼,淳朴善良,一身泥,还被坏人欺负的李正华却直接击中了她的心巴。 李正华看向李奇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刘雨溪是谁呢。 李奇点头。 “这姑娘叫刘雨溪,是我疆省一个朋友的女儿,上咱们这边体验生活。 她要是愿意借你钱,你就继续干。 反正咱们的借款协议在那放着呢,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。” “我不想用女人的钱……” 啪嚓一声,刘雨溪一个绊子把李正华放趴下,踩着他肚子仰天怪笑。 “灭哈哈哈,什么叫你用我的钱? 你都是我的! 从今天起,这片地就是我的大本营了,你给我好好研究怎么扣大棚。 挣的钱咱俩三七分账,干不好你就给我滚蛋!” 三个年轻人嬉笑间定下了李正华未来的人生方向,至于他本人,因为反对无效已经去做饭了。 李奇看着李正华的背影,好像看着一条鱼。 无论这条鱼如何挣扎,或者被命运裹挟,是否都会游向同一个方向? 他在山谷中俯瞰坡下,一片片的苞米地啊。 苞米这种农作物不用太操心,产量稳定,关键国家收购,所以在整个东北大面积种植着。 也是很多农家一年到头的主要收入来源。 可苞米价格太低了。 他记忆中,几年后,他三叔从黑省那边带回一批粘苞米种子,到秋天收获之后,煮出来香甜无比,拿到市场上售卖,赚了不少钱。 第二年,他三叔家的苞米苗刚发出来,就被人半夜霍霍了,连根拔起。 再想种,已经错过农时,无法补救。 有些人的逻辑很简单,大家都过得不好,凭啥你有钱? 第(1/3)页